您是第 28976918 位访客
当前位置: 首页 > 执行动态
化去怨恨方得言和
 

五月的一个周六下午,当时正是临海法院轰轰烈烈的大执行时间,我跟同事一起正准备再次出门去大执行。“徐法官。”我回头一看,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喊我,看我回头看着她,她再次说:“你就是徐法官?” “是我,你有什么事?” “我是黄敬英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法院邮寄给她的执行通知书。还没等我开口,她就不停的开始说了:“我女儿的抚养费我都已经支付了,他却还申请法院执行……”“你已经支付了?你是支付给申请人何邦正了?是否有支付凭证?” “我是将每个月的抚养费都给我女儿了。” “女儿未成年,为啥抚养费不给她父亲?”“给她父亲的话,都会被拿去赌博了,不可能用到女儿身上。”在问明具体情况后,我让其先回去,到时带女儿过来,我好详细了解整个案情。

过了一个星期,同样是一个周六的下午,黄敬英在电话联系我后,带着女儿再次前来法院,我仔细询问其女儿小何,小何陈述四年来母亲每个月都会给她钱,每个月是300块,起先的几个月会将母亲给钱情况告诉父亲,父亲也让她把钱拿着,所给的钱也都用于生活所需。在固定好小何的询问笔录后,我联系了案子的申请人何邦正,并通知他马上前来法院。何邦正到了后说被执行人黄敬英根本没支付抚养费,也就有时给女儿一些零花钱。现在三方都在场,我想一对质肯定会弄明白抚养费有无支付,可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我意料。女儿小何在父亲来到后开始说:“我妈是给过我钱,但不是每个月都给,时间也过了几年了,具体给的总共金额什么的我记不清楚了。”显然,在父亲到来后,小何口风开始转变了。而申请人则一直坚持没收到抚养费,被执行人认为抚养费的钱每月付给女儿了,女儿则无法厘清到底收了多少钱。随着言语的增多,申请人与被执行人之间不断争执,虽被我劝解,可被执行人不断的说着:我不可能给钱何邦正的,钱给他就被赌博了。看得出,虽然离婚已快十年,但被执行人不仅不信任对方,甚至心理还有怨恨。本次调解已无法继续下去了,我单独叫了小何交谈,为何前后陈述不一致,其始终不愿说出原因,只承认母亲给过抚养费,但并不是每个月给,四年来给了多少也无法确定。送走了被执行人跟小何后,何邦正表示,被执行人多少已给了钱,虽然是给了女儿,愿意要求对方减半再支付。

此后的近二个月,我时常电话联系被执行人,开始一段时间,其不断重复:我钱不可能给何邦正的。我则不断地说明:本案抚养费判由你黄敬英支付给何邦正,况且女儿现在读高中,花费不少,何邦正如果不出钱的话,怎么养大女儿啊。随着我不断的思想工作,被执行人的思想也渐渐通了。

应被执行人的要求,我约了案件双方当事人再次前来法院调解,这次黄敬英没了之前的怨气,不再敌对申请人。经调解,由黄敬英减半给付申请人抚养费,在签下调解协议后,双方开始了心平气和的交流,被执行人也询问女儿学习情况等,由之前的多年不联系,双方开始互留电话号码。看到这里,我会心地笑了。

版权所有:临海市人民法院
建议IE6以上版本浏览器,1024×768以上分辨率浏览本网站
浙ICP备06050081号